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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州行(一)近处望平凹先生童年——高兴先生家小憩

责任编辑:高陵文化馆发布时间:2017-05-22 16:23浏览次数:

文/郑媛


 

 

街铺拐了上去,走上一级级台阶,就是平凹文学艺术馆,正门对着东面,门前是露台一样的空地,站在空地上,可以看到低处的戏台子,似一页页青色宣纸一样铺开的瓦房顶。艺术馆的南面墙上有两扇旧式的开合木门,是平凹先生老宅。先生不在家,快收麦了,麦忙时他大概也顾不得,近日可能不回老家,院子上了锁。

 

拐个弯,就到了高兴家。入院,朴素而凌乱。不见农家的烟火气息,院子站了几个人,也不知是和我们一样的过客,还是这小院的主人。在简陋的二楼台阶上,可以看到南面的青山。院子的杏树伸到了墙外,绿色微黄的杏儿眨巴眼睛,探着墙外的一草一木,吹着不远处秦岭撩过来的风,还有山林,日月的滋养。像顽皮的孩子守在门口等着客人,若是看到有人来了,一阵风儿吹过地跑回家,铃声细碎地喊着家里的主人。

 

 

贾平凹先生长篇小说《高兴》的原型人物——刘高兴,已然不是郭涛那样帅气的年轻小伙子了,戴着眼镜,很熟练,很熟悉的做着安然的神态端坐院子中央。干的莲蓬串起来,从楼上的檐上垂下来,西面的墙上也挂着,莲蓬是干了,一个个小孔还在,也没有留下一丁点的莲枝,大概高兴先生是把它们当做蒜瓣儿一样对待了。

 

 

葡萄架稀疏的在头顶,花刚落,葡萄还看不见,只有几小串微微的绿色,是吃不得了。只有杏树挂了果,杏儿应该还是酸,高兴叔很客气,说是,不怕酸(其实他的发音是“选”)就摘么,随便吃。我想这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栽的,是平凹先生来访发小前,还是在一阵“高兴热”走了之后栽的。高兴先生很热情,高兴婶子也抱着孙儿,笑盈盈的坐在院子的矮板凳上。和我一起同来的伙伴也咬了一口青杏,大概我们都想沾一沾这山水的灵气。

 

 

这杏儿比我们来的早,来的久,自然比人多了灵气和清气,我装了一颗青杏,用纸轻轻的包上,已经暴殄了这山水的精华,咬一口不免可惜,就带回去,全是以后当做怀念和鼓励。即使这杏树不曾见过平凹先生一面,又有什么关系呢?又或许它如先生笔下的的那棵《我的小桃树》一般,只是一个美梦的核,被种下了,就这样发了芽,竟然也长成了一棵瘦弱的树,经历着风吹,经历着雨打,在世俗的风雨后,还残留一朵花骨朵,这杏树,就当是我的梦吧,偶尔的被种在先生生活过的土地上,也沾上大山的晨雾,偶尔的露水,也可以滋润这渴望长大的生灵。

 

手掌里握着青杏,望已以后依然如青杏那般,即使酸涩,也不失纯与真,更不失灵气,也如杏花那般,寂寞悄然地开,不艳丽不喧哗,有花有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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